第一小说 > 穿越小说 > 舔狗反派只想苟,女主不按套路走! > 第2624章 失重状态下的憋屈战斗

赵日天十分吃惊!

自己的小火球之术,刚刚练成,竟然被一个牛头人给直接用真气震散啦?

我不服!再来!

于是乎,赵日天咬牙切齿,又搞出了一个火球在掌心。

还喊呐!

“这次我要你们好看!”

牛首气急败坏,奋力冲过去,击退了福临和寿临,直逼赵日天,啪地一声,再一次将他手里的火球打散。

“你这个……”

牛首没等骂出来一句,赵日天一脚踹在他脸上,牛首倒蹿出去,轰隆一声也砸翻了一排沙发,而且连装饰酒柜都给砸烂了,各种酒......

陆程文踩下油门,车子猛地一蹿,轮毂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像一头瘸腿却发疯的野狗,歪斜着冲进夜色深处。不二孙站在原地,风卷起他额前散乱的碎发,露出一双赤红充血的眼睛——那不是愤怒烧出来的,是毒在血管里爬行、啃噬神经的生理反应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液,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,指甲翻裂,渗出血丝。

他不能倒。

爷爷还在等消息。

解药还在军师手里。

而箱子……箱子已经不在舵主手上,也不在自己眼皮底下。它正被一个浑身是血、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、走路像拖死狗的男人抱着,开着他刚抢来的天网专用越野车,往回赶。

回哪儿?回长老院?不可能。颂圣朝影那通电话里语气太软、太急、太虚——软得不像院长,急得不像统帅,虚得像在压着什么不敢说出口的真相。破阵子当时就听出来了。所以他说:“我会藏好箱子,然后再去救人。”不是“立刻交还”,不是“即刻归队”,是“藏好”,再“救人”。这两个动词,把立场钉死了:他不再是个执行命令的工具,而是个有自主意志、有判断、有私心的活人。

可这私心,不是贪财。

是怕。

怕箱子一交出去,四个徒弟就真成了弃子;怕自己一回去,连喘气的资格都被剥夺;怕颂圣朝影那句“你不受任何人节制”,其实是把他从编制里摘出去的前奏——摘出去,等于废掉。废掉的人,连当舔狗的资格都没有。

所以破阵子没走大道。他绕开所有监控节点,专挑盘山土路、废弃矿道、塌方隧道钻。车子底盘刮得火星直冒,排气管嗡嗡作响,像垂死野兽的喘息。他左手握方向盘,右手死死按在副驾座位上那个黑檀木箱——箱子表面温润如玉,内衬绒布下却嵌着三枚微型定位器、两层钛合金夹层、一道血纹封印锁,还有……一丝极淡、极腥、极熟悉的气息。

是明地煞的血。

破阵子瞳孔骤缩,猛踩刹车。

车子在陡坡急停,惯性让他额头撞上方向盘,“咚”一声闷响,鼻血混着汗往下淌。他顾不上擦,一把掀开箱盖。

没有钱。

没有现金,没有金砖,没有加密硬盘。

只有三样东西:

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五个穿青灰道袍的年轻人站在山门前合影,中间那人眉眼清峻,腰悬长剑,正是二十年前的破阵子;左首是颂圣朝影,右首是明地煞,后排两个少年,一个是龙傲天的爹,一个是赵日天的爷爷;最边上的少年,侧脸半隐在树影里,只露出半截银线绣的袖口——那袖口纹样,和他今早从陆程文车上捡到的半片碎布,一模一样。

第二样,是一枚铜铃。

铃身斑驳,铃舌已断,但破阵子指尖刚触到它,耳畔就炸开一声尖啸——不是声音,是神识震荡。他眼前猛地闪过画面:暴雨夜,祠堂火光冲天,九十九盏长明灯齐灭,一个穿玄袍的老者背对众人,将铃铛掷入火海,口中诵:“此铃不鸣,则阵不启;此阵不启,则劫不至。”

第三样,是一封信。

信纸是特制的鲛绡,水浸不烂,火焚不毁,墨迹却是新鲜的,带着未干的湿气。落款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朱砂画的符号——半弯残月,月牙尖上,悬着一滴血。

破阵子的手抖了。

不是疼的,是怕的。

这封信,不该存在。长老院机密档案室里,关于“明月劫”的全部记录,在三年前就被颂圣朝影亲手焚毁。理由是:“古籍误传,以讹传讹,徒乱人心。”

可现在,它就在他手里。

他撕开信封,展开鲛绡。

字迹苍劲,力透纸背:

【破阵子吾兄鉴:

箱中物非财,乃饵。

明地煞非贼,乃饵之守。

颂圣朝影非主,乃饵之饲。

天网舵主非敌,乃饵之鞘。

陆程文非友,乃饵之引。

汝今所争,非两百亿,乃二十年前祠堂大火里,被烧掉的那本《逆星图》残页。

页上所载,非功法,非秘术,乃——

如何杀你。

速毁箱,毁铃,毁照,毁信。

否则,你救不出徒弟,也活不过七日。

另:龙傲天左肩胛骨下,有胎记如蝉;赵日天后颈第三椎,有针灸旧痕;他们不是你徒弟,是当年火场里,从你怀里抢走的——祭品。

—— 月落时,人未归者】

信纸在他掌心无风自燃,幽蓝火焰舔舐指腹,却不烫。破阵子盯着那团火,火光映亮他肿胀的眼眶,也映亮他嘴角缓缓扯出的一丝笑——不是悲,不是怒,是终于看清棋局后的、冰冷的释然。

原来不是他舔错了对象。

是他从一开始,就是祭坛上的牲。

他猛地调转车头,轮胎在碎石坡上打滑,甩尾横甩,车身剧烈倾斜,几乎翻覆。他不管,一脚油门到底,车子咆哮着冲向来路——不是回长老院,不是去找颂圣朝影,而是冲向舵主被撞倒的那条盘山公路。

车灯撕开浓雾。

十分钟后,他看到了。

不二孙跪在舵主身边,正用匕首撬他嘴里牙齿——舵主早已昏死,牙龈翻裂,血沫混着碎齿往外涌。不二孙双眼暴突,嘴里嗬嗬作响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。

破阵子没停车。

他直接撞过去。

不是撞人,是撞舵主身下那辆报废的天网越野车——“砰!”金属轰鸣,车身被顶得翻滚半圈,压住舵主半边身子。不二孙被气浪掀翻在地,抬头就见破阵子拖着一条血腿,拎着黑檀木箱,一步步走来。

月光惨白,照见破阵子脸上干涸的血痂、塌陷的颧骨、裂开的嘴角,还有那双眼睛——左眼肿成一条缝,右眼却亮得吓人,像两簇幽火,在皮肉之下静静燃烧。

不二孙撑地后退,嘶声问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
破阵子蹲下来,把箱子搁在舵主胸口,轻轻一拍。

“我是你爷爷让我来‘节制’的人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奇异地清晰,“也是你爹临死前,托我‘照看’你的人。”

不二孙浑身一僵。

破阵子掀开舵主衣领,露出颈侧一道暗红色陈年疤痕——形如弯月,月牙尖上一点凸起,正与鲛绡信上朱砂印记分毫不差。

“你中毒,不是因为贪,是因为血脉里流着‘月痕族’的血。”他指尖点着那疤痕,“而天网舵主,是你姑姑的养子。你们,都姓‘月’。”

不二孙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像被扼住脖颈的鸡。

破阵子直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不是武器,不是符箓,而是一小截烧焦的桃木枝,枝头还粘着半片灰烬般的纸灰。

“你爷爷焚的,不是《逆星图》,是‘月痕族’的族谱。”他把桃木枝塞进不二孙颤抖的手里,“真正该烧的,是你爹的名字——颂圣·不二孙。可惜,他没死在火里,死在了你爷爷亲手下的‘忘川引’里。”

远处,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
陆程文那辆破车,又回来了。

车灯晃动,照见龙傲天和赵日天探出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们看见破阵子脚边的箱子,看见舵主胸前的月痕疤,看见不二孙手中那截焦木——三人同时抬手,摸向自己左肩、后颈,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悸。

破阵子没看他们。

他弯腰,从舵主裤兜里摸出一部卫星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。

对面接得极快,声音温和:“喂?小破啊,箱子……”

“院长。”破阵子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毁了箱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三秒。

“……毁了?”

“对。连同铃、照、信,一起烧了。”破阵子顿了顿,补充道,“火,是从您书房门口烧起来的。”

颂圣朝影呼吸一滞。

破阵子听着听筒里骤然加重的心跳,笑了:“您猜,我烧的时候,为什么选在您书房门口?因为那里,刚好挂着二十年前,我们五个人的合影——和箱子里那张,一模一样。”

电话“啪”地挂断。

破阵子把手机砸在地上,碾碎。

他转身,走向自己的车。经过不二孙身边时,脚步微顿:“解药,我给你。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不二孙抬头,眼神浑浊:“什么事?”

“把天网,连根拔掉。”破阵子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不是为了长老院,是为了——你爹,没白死。”

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
引擎轰鸣。

后视镜里,不二孙慢慢站起身,抹掉嘴角血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——盘面裂痕纵横,中央却嵌着一颗血色玉石,正微微发亮。

破阵子没回头。

他知道,那罗盘,和自己当年在祠堂废墟里捡到的半块,能拼成完整的一枚。

他也知道,陆程文车里,龙傲天正悄悄撕开左肩衣服,露出底下那只振翅欲飞的蝉形胎记;赵日天则摸出一把银针,扎进后颈第三椎——针尖带出的血,竟是淡金色的。

车子驶入浓雾。

破阵子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进自己染血的衣襟,从贴身内袋里,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。

纸角焦黑,但中央图案清晰——北斗七星倒悬,七颗星点,分别对应七处人体大穴;而在第七星位置,墨线勾勒的,赫然是他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
绢纸背面,一行小字,是他自己的笔迹,却像是被另一个人握着他的手写下的:

【若见此图,请先剜心。

心不死,劫不消。】

破阵子静静看着那行字。

良久,他抬手,将绢纸凑近车窗外掠过的火光。

火苗一舔,纸面蜷曲、碳化、飘散。

灰烬乘风而起,融入夜色。

他松开手刹,车子无声滑下山坡。

前方,雾更浓了。

浓得,连月光都切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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