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却是摇了摇头道:“只不过,看这架势,似乎是有点‘来者不善’的模样。”
“是吗?”梁超有些诧异地耸了耸肩,然后转身看向了店门外。
这一看,果然看到一群气势汹汹的同龄人,正虎视眈眈地瞪着这家专卖店里的众人!
那目光,尤其集中在自己和曲妖精,江莱的身上。
“卧槽!”专卖店外的人群里,突然暴起了一个咆哮声,震得周围几人的耳膜都有些“嗡嗡”作响。
“马的!劳胖子你想吓死人啊!”一个穿着休闲衫的青年,捂着被刺激到的左耳,狠狠瞪了发出这声莫名其妙咆哮声的劳斯傲一眼。
他就站在老骚的身边,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可是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。
老骚被瞪了一眼,却是完全没有去理会这家伙,身子强行挤开了人群,“蹭蹭蹭”一溜小跑冲进了专卖店里,跑到梁超跟前,上上下下一打量,又瞅瞅他身后站着的曲妖精和江莱,突然当胸给了梁超一拳,嘴里念叨着:“行啊!你妹的!这不声不响的,直接就搞定了两个!还特么是最难搞的这两个!”
梁超笑了笑,正要说话。
曲妖精和江莱却是不高兴了。
两人一左一右,不约而同地狠狠瞪了这劳胖子一眼。
曲妖精抬起一只纤纤玉手,比划着切菜的动作,瞪着老骚,冷哼了一声道:“劳胖子,忘了姑奶奶上次是怎么教育你的了!敢出现在姑奶奶的面前,还敢说我和江莱姐是最难搞的两个!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找把剪刀把你咔嚓了!”
“劳胖子,一阵子不见,涨能耐了啊!”江莱也是冷声冷气地哼了一声,“来,和我说说,我和筱筱怎么就成‘最难搞’的两个人了?我们两个到底是有多‘难搞’,又是哪里‘难搞’了?”
“你们还真别吓唬我!”有梁超在身边,老骚顿时就有了底气,摆着架子冲曲妖精和江莱哼哼了一声,“告诉你们,我认识梁超的时候,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!”
“劳胖子,我看你是皮在痒了!”曲妖精飞起一脚,却是被早有准备的老骚灵活地躲了过去。
“喂喂,告诉你俩啊!”老骚一脸得意地看着两女,“我可是梁超的铁哥们,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衩,你们两个真是想要追梁超的话,最好是把你们‘劳哥’给巴结好了!”
话还没说完呢,老骚的屁股就是挨了一脚,直把他踹了个趔趄,要不是梁超抬手一扶,用了“沾衣十八跌”的手法,老骚这会儿肯定已经一个“狗啃屎”般趴在地板上了。
这一脚,却是江莱踹的,看得曲妖精和坐在沙发上的樊小妹,小邱,小关都是一阵“咯咯”直笑。
“梁超,她们联起手来欺负我!”老骚瞪着曲妖精和江莱,这就冲梁超告起黑状来了。
梁超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这死胖子,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活宝,本想着他进了自家的银翼集团,也开始跑业务见客户了,这性子应该已经改了不少,结果今天一看!
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“你们这是上来干什么来了?”梁超看了眼专卖店外的人群,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,岔开了老骚和曲妖精,江莱之间的耍宝。
“还能干什么来了!”老骚瞪了他身后的两女一眼,有些悻悻道,“抓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来了。”
曲妖精“咯咯”一笑,一指梁超道:“喏,人就在这
里,你倒是抓出去呀。”
江莱和沙发上坐着的樊小妹,小邱和小关也是一阵忍俊不禁。
老骚讪讪道:“我特么怎么知道这人是梁超!”
四人正说话间,店门外也传来了一阵议论的声音!
“马的!这什么情况?第一个临阵倒戈的居然是劳胖子!”
“看起来,劳胖子貌似认识这个小白脸啊!”
“喂喂喂,不要因为嫉妒人家比你帅,就张口闭口的‘小白脸’,做男人,要有点风度好吗?”
“卧槽!就知道你们这些‘外貌协会’的女生靠不住,但特么也用不着倒戈的这么快吧!”
“你说说你们这些人,比身高比不过;比身材也比不过;至于长相颜值嘛,更是和人家差了几十条街!除了有几个臭钱外,你们还有什么?”
正吵吵嚷嚷一片嘈杂间,突然,一阵尖叫声从底下响彻了上来。
那是一阵女人的尖叫声,伴随着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,纷纷扬扬间传入了众人的耳中。
“卧!槽!”专卖店外的人群里,一个穿着休闲衫的青年下意识地探头朝底下看了一眼,结果这一眼,就让他的嘴里脱出了一句粗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身边两人也是好奇地朝着护栏外探出了头去,结果这一看,两人的嘴里也同时爆了一声“卧槽”出来!
起码有几十个人朝着一层地下扶梯的所在飞速移动着。
这三人一冒头,正好就让底下几个负责观察周围地形的人给看了个清楚。
“在四层!”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然后,这些略显杂乱的脚步声,便越发动的利索了。
“卧槽!马的不是冲咱们来的吧?”那个穿着休闲衫的青年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了。
“不对啊!”那个满身疙瘩肉的肌肉青年皱了皱眉头,“应该是那四个小子仔搞的事情!”
在场的都是富X代圈子里的人,即便对于商海的体系没有什么了解,但是这种“以势压人”的手段,却是个个烂熟于心。
别的不说,最起码这帮人里,九成以上都曾经干过类似的事情。
只不过,却是从来没有惹出过这么大的阵仗罢了。
“中远科技的手这么长,都能伸进咱们商海的系统来了?”有人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马的!”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突然拍了一下巴掌,“我想起来了!那个简宇哲,貌似有个舅舅在咱们本地的部队里,貌似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!”
“那来的也该是大头兵吧?”有人提出了疑问。
“鬼知道是怎么回事!”那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撇了撇嘴道,“不过这群人是冲咱们来的,这事儿八成是不会错了。”
“冲咱们来就冲咱们来呗。”一个穿着一套范思哲,打扮得很是中性的女生不以为然地开口了,“今天这件事,了不起算一个‘聚众斗殴’,顶多跟治安挂上点钩,就凭咱们这圈人,他们还敢拿这种小事把咱们都逮回去不成?”
这话听得众人都是一阵点头!
也是,这种事本来就是可大可小。
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,至少是对这些搬不上台面的潜规则都是烂熟于心,当下又嘻嘻哈哈起来,完全不把这些正冲上来的人当一回事了。
事实上,也的确不需要当一回事。
这种小事,一般来几个协京就搞定了,哪里轮得到特京出马,这种出京,本身
就有点违规的性质在里面。
众人说话间,三层已经听到几声叫骂的声音。
是简宇哲四人发出来的。
这四人,除了那个穿着皮衣,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小太妹的那个女生,包括简宇哲在内,三个男人都挨了不少拳脚,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。
这会儿,眼看自己舅舅派来的人马终于是赶到了,还不等这些特京把他们四人“解救”下来,早已经是憋了一肚子“火山气”的简宇哲,终于是爆发了。
这位中远科技的简家太子爷,张口就是一连串的粗话脏话,不但把刚刚揍了他们的这群富X代们问候了个狗血淋头,就连这些过来“解救”他的特京,也是被骂成了“废物”,“渣滓”。
这一通酣畅淋漓的“国骂”,倒是把四层专卖店外的众富X代们给听乐了!
“卧槽,这个简宇哲可以啊,就凭他这种智商,中远科技要是传到他手上,还不得立马倒闭关门啊!”
“呵呵,这傻逼就是这个性子。我以前在燕京大学读书的时候,和他是校友,那会儿,他比现在还要跋扈,全校上到校长下到看门的大爷,就没有一个人待见他的。”
“有意思,那个封白宇也真牛逼,什么人都敢往自己身边带,就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,搁我们商海,就是天天被人收拾的主儿。”
“架不住人家老妈的娘家人牛逼啊,看看,直接一群特京出马,保不齐一会儿还有部队的大头兵呢。”
……
众人你一眼,我一语,正不屑地嘲讽着简宇哲。
突然,一个留在三层的家伙,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,不等近到众人面前,就已经远远地嚷起来了:“马的!恒隆中心被一群大头兵给包围了!你们谁君区有人,赶紧打电话!那个姓简的孙子,这会儿正给君区一个参谋长告黑状呢,这要是让大头兵把咱们拉回去,大家伙可都要吃一顿小苦了啊。”
“舅!我咽不下这口气!这帮人简直欺人太甚了!”简宇哲拿着手机,浑身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有些发抖着。
“你是没有看到!他们!整整三四十个人!马的!三四十人群殴我们三个!整整打了几分钟!这还不算!马的还把我们扒光了捆住手脚给吊了起来!我两手手腕上现在都是被绳子勒出来的血印!…”
手机里,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,似乎是在劝说着什么。
简宇哲听着听着,突然就爆发了:“就这么算了?!不行!舅!你是我舅还是他们的舅舅!从小到大,我还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!我!”
声音戛然而止,似乎是被手机里的一声呵斥给打断了。
又过了一分多钟,简宇哲点头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,抬起头来,目光恶狠狠朝着头顶的第四层看了一眼,“呸”的一声吐了口唾沫,咬牙切齿道:“动不了你们这群鳖孙,老子难道还动不了那个小白脸吗!”
“简少?”那两个脸上,身上满是乌青,和简宇哲同病相怜的青年,这时候凑了上来,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怎么样?”
这一句,似乎又激起了简宇哲的怒火,他再次恨恨“呸”了一口,咬牙切齿道:“还能怎么样!舅舅说那群王八蛋里也有部队大院的关系,动不了!”
“啊!”那个已经穿上那件满是尘土,被撕扯地皱巴巴的休闲衫的青年顿时满脸失望地哀叹了一声,“难道我们就这样吃下这个哑巴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