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有数的。”梁超笑笑,脸上始终是不以为然的表情。
谭棕铭问道:“那晚上的晚宴,你来不来?”
“我说老谭,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。”梁超开玩笑道,“难不成,你是一个gay?”
“你才是gay!”谭棕铭没好气道,“我是想给你介绍几个上海本地的大佬。你那个叫劳斯傲的朋友,他们家的银翼集团,现在可还在鑫达的‘狙杀’中。我虽然可以给他们贷款,但救得了一时,却救不了一世,问题的最终关键,还是在鑫达投资上。如果能联合一批人,一起给鑫达施压,劳家或许能逃出这此‘狙杀’。”
“鑫达投资啊。”梁超笑了笑,看了眼时间,走到书桌前,拿起鼠标,点开了那个炒股软件,“他们昨天的股价不是跌停了么,怎么,没有老实下来吗?”
听他提到这件事,谭棕铭笑了起来:“也不知道是那个大佬出的手,上来也不说话,也不自报家门,直接就给了鑫达一记耳光。别说是鑫达投资了,我们这些人,现在也还懵逼着,根本想不到是谁出手了。”
“那行吧,告诉我时间地点,到时候,我开那辆防弹车过去。”梁超说道。
“晚上六点半,市中心的天府华城,最里面的别墅区,已经被宫家全部买下了,开发成了一座私人庄园。”谭棕铭说道,“这次晚宴,就在那里面举行。到时候,鑫达的老总也会出现。”
梁超一听就明白了:“宫家这是相当和事老啊。”
谭棕铭笑道:“那也看出手的那位大佬肯不肯给他这个面子了。事实上,就鑫达这件事,大家面上虽然都没有说,但私底下却都是不满的。只是没想到,他们这么快就搭上了宫家这条线。”
“这不很正常吗?”梁超笑道,“当初宫家的不断集团,不也是通过野蛮吞并和收购,才迅速打开了上海市场,在上海站稳了脚跟。一丘之貉,总是能通过找到共同点,来迅速确认盟友关系的。”
“不过,如果宫家真和鑫达联手,你朋友家的银翼集团,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。”谭棕铭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梁超笑了笑:“宫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老谭你信不信,不断集团的股票,今天也要吃个跌停板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?”电话那头传来谭棕铭惊诧的声音,“难道,那个对鑫达出手的大佬,还要对不断集团出手不成?”
他笑着对谭棕铭说道:“是啊,十分钟之内,不断集团的股票就会跌到跌停板了!怎样,要不要和我打个赌?”
“真的假的?”谭棕铭半信半疑,“这要是也能给你算到,那你岂不是成活神仙了?”
“活神仙不敢当,但我这‘半仙’可不是街头那些骗钱的神棍,我可是有真道行的。”梁超说起瞎话来也是个不用打草稿的主儿,“行了,晚上见!不过我觉得,晚上的这个宴会,宫家的人,可能脸色不会那么好看了。”
挂了电话,摇了摇头,看着笔记本屏幕上,不断集团的股票开始从上涨百分之三点六五,开始急速下跌,短短十几秒钟,就已经跌到了上涨百分之一点五五,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,淡淡说道:“宫勋这老家伙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炒股软件的界面里,不断集团的股价正在继续急速下滑。
半分钟后,这支原本上涨的股票,字体已经红色变成了黑色,几秒钟后,就变成了下跌的绿色,而且
是一绿千里,挡都挡不住,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就死死停在了跌停板上,一动不动了。
“有时候,真怀疑宫洺那小子是不是宫勋亲生。”梁超笑着端起咖啡杯来喝了一口,“虽然行事风格一样,但从道德底线和做人上,这对父子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,否则,依着唐云峰那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,早就把不断集团灭在霉国了,还能给机会让你们来华夏东山再起。”
关了炒股软件,他没有再去理会不断集团的事情。
在别人眼里,宫家或许是一方大佬,庞然大物,但在他看来,宫家就是想怎么灭就能怎么灭的跳梁小丑。
他现在的注意力,可是已经完全集中在了“造梦者”这伙人的身上。
原本,只是因为大胸姐的缘故,他才想看看这伙人的基本资料。
但是,在整理完从地下聊天空间网站那几个掮客口中得到的消息,再结合从国际刑警组织那看到的关于“造梦者”的案件卷宗后,他的兴趣,已经被这伙人给完全挑了起来。
这个平行世界的国术传承,远比他穿越前的那个世界,要保留的更加完善。
就拿华夏而言,除了“太极拳”,“八极拳”和“形意拳”这名气最大的三大内家拳外,还有八卦掌,兵形拳,梅花拳,七星螳螂拳等等的内家拳拳种,至于以锤炼身体,通过强壮肌肉来强化力量的外家拳拳种,那更是多达几百种。
这其中,也有“花郎道”的拳术。
不过,在华夏,“花郎道”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拳种,目前只在长白山一代的朝鲜族里传承,而且并没有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,不说国术宗师,就是连练出了“暗劲”的国术大师都没有。
花郎道源起高丽,唐朝时随高丽使者来长安朝见“天可汗”而出现在华夏的武林圈子中,后来到了一战时期,花郎道内部分裂,衍生成了合气道和跆拳道两个侧重点完全不同的新拳种……
随着两个新拳种风靡世界,就连习武之人,很多也不知道“花郎道”这个古武术流派的存在了。
梁超靠在椅背上,半眯着眼睛,脑海中却是在回想他知道的,“花郎道”有关的一切信息。
想着想着,他的眼皮突然一跳,眼睛也是猛地睁了开来:“那三个劫机的汉国人!”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自己刚刚在看到“花郎道”时,那种模模糊糊的熟悉感觉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不是带有“花郎道”风格的合气道国术大师锦织圭,而是那三个在他和陈复生搭乘前往燕京的航班飞行途中,拿着陶瓷匕首跳出来劫机的汉国人!
这三人的攻击手段,才是正统的“花郎道”。
“这可真是有意思了!”梁超坐直了身子,“那次劫机案,章平云说是暮诃家族想要除掉他这个留有暮诃家族血脉的华夏人,以当时的已知信息来判断,这个解释当然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。可是!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:“现如今,懂得花郎道这门古武术的人,数量可是不多。偏偏,那三个跳出来劫机的汉国人,就是懂的这门古武术;偏偏,‘造梦者’团伙里的成员,也全都懂这门古武术!这世上,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,恐怕,这个章平云,并没有说实话啊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在刑侦特勤总队的基地里,王猛一脸惊奇地拿着一份调查报告,匆匆朝着许坪萩的办公室
走来。
“许处,看看吧。”王猛将手上的这份调查报告递了过去,一脸古怪地开口说道,“真是没有想到,你们早上遇到的那个帅哥,竟然会是他!”
许坪萩正把自己靠在椅背上,单手托着头,闭目养神。
听到王猛那略略有些古怪的声音,他睁开了眼睛,有些狐疑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这份调查报告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那个小伙子有问题?”
“您还是自己看看吧。”王猛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。
许坪萩的目光,已经落在了这份调查报告上,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色也是变得古怪了起来:“前网球国家队的队长?”
“许处,没想到吧。”王猛哭笑不得地说道,“这个人,就是在前几天的国际体育交流会上,一个人带着网球国家队,横扫了整个男子网球比赛三大项目的那个神秘的队长。我看到资料的时候,可是被吓了一跳。”
“确定没有搞错?”许坪萩的脸上也是充满了诧异的神色。
王猛苦笑道:“我专门找了有他比赛的电视转播,后面有电视画面的截图,您对比一下就知道有没有搞错了。”
许坪萩闻言,迅速将这份调查报告往后翻了两页,果然是看到了几张彩色的电视镜头的截图。
截图里的梁超,正穿着红色的国家队队服,和那张被一众美女环绕的自拍照里的那个帅气青年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许坪萩接接连看完所有的电视镜头截图,点了点头,又翻回到了第一页,扫了几行文字后,却是皱了皱眉头:“这资料,为什么有这么多的‘不详’?”
王猛摊了摊手道:“就您看到这些资料,已经是动用了咱们最高权限才查到的,我一开始查的时候,连他的名字都是‘不详’,就只能看到他的姓氏和性别。”
“档案是‘国家级’保密程度?”许坪萩皱了皱眉头。
“十有八九了。”王猛点头道,“就他在网球国家队取得的成绩而言,也算是‘国宝’级的运动员了,体育总局的人帮他的档案申请‘国宝级’保密保护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许坪萩放下那份调查报告,随口问道:“交通管理局的董天明联系好了吗?”
“联系好了。”王猛说道,“晚上九点,他约您到陆家嘴的星巴克碰头。”
“九点……”许坪萩点了点头,“好,辛苦了。”
“要通知小林吗?”王猛问道。
“不用,让她多休息一会吧。”许坪萩说着,伸了个懒腰,站起身来,“但愿,今天晚上能有所收获。”
王猛苦笑道:“这大概是咱们遇到过的,最没有头绪的一个案件了。”
许坪萩抄起桌上的杯子,走到饮水机前,弯腰给杯子里加热水,嘴里说道:“也许,并不是没有头绪,而是我们从一开始,就判断错了方向。”
顿了顿,他自言自语道:“不管怎样,今晚先去改装车市看看,如果能查出那辆雅马哈重型机车的来源,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了。”
……
晚上六点过十分,一辆外观上和普通的陆虎揽胜相差不大的路虎越野车,驶进了位于上海市中心高档楼盘天府华城的大门。
在门前站岗的那个保安不会知道,这辆被他当成普通陆虎鄙视的越野车,实际上,却是一辆千万级别的绝顶豪车,而且,是一辆安全系数爆表的防弹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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