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我,我虽然是打网球的,但是这种能控制对方回球路径的技术,我今天也是头一次看到!真是太神乎其技了!我只能说,孙凌岳输给他,真是一点冤枉都没有!”
“孙凌岳这次输的也真是太惨了。到现在,他居然还没看清他和那高个帅哥之间,足足有十几层楼的实力差距。”
“正所谓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嘛,换了我们是孙凌岳,估计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话说,有谁认识这个帅哥吗?咱国内网球界,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吧?”
……
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,突然,有一个声音,带着无比惊恐的语气,从球场里传了出来:“天啊!这是,这还是人吗?”
“怎么了?”众人纷纷好奇地将目光朝球场里投去。
一个负责清理场地的工作人员,傻傻地盯着梁超刚刚站立的位置,那里,有一个脚印旋转成的圆圈印子。
那是梁超左脚的鞋印留下来的痕迹。
“刚刚,他竟然一直是站在原地,一步都没有移动过!”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,跟着,全场就只剩下了不住倒抽冷气的声音!
所有人,在这一刻,都被吓懵逼了!
“回放,再往回拉一点,对,就是这里!”
就在梁超和韩三金参加赵主任安排的接风宴时,在奥运村的一栋外宾别墅里,几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,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被投影到面前的这幅定格画面。
这是梁超和孙凌岳打球时的画面,也不知道是被谁偷偷录了下来。
此时,这被定格的画面里,正是孙凌岳拉出的一个对角球,在越过球网后突然诡异大幅度拐弯的那一个瞬间。
这几个中年老外,目光死死盯着画面里的这颗网球,眉头紧锁。
“以十二倍慢速继续播放。”其中一人开口吩咐了一声。
控制着投影仪的是个美国青年,闻言,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。
顿时,那投影出来的画面中,这颗网球以一种很慢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转向,足足花了有半分钟的时间,才“飞”到了梁超早就摆好姿势的网球拍前。
“停!”又一个中年老外喊了一声。
画面被再次定格。
“格罗,你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这个叫停的中年老外,看向那个几人中唯一有着棕红色头发的同伴。
“如果排除在网球上动手脚,安装新型电子仪器和驱动装置的可能。”格罗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画面里那一球的十二倍慢放轨迹,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说道,“那就是利用了网球本身的旋转。”
他一指此时被定格的投影画面:“就如同被施展了魔法一样,回到早就被计算好的这个位置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他话音刚落,一人就提出了质疑,“网球的飞行速度这么快,从击球到回球,顶多就只有几秒钟的间隔,既要判断对方的回球方式,又要计算对方的回球角度和力道,然后还要在击球过网的时候,预先在网球上施加足够的旋转,这是人类能够办得到的吗?”
“所以!”红发格罗耸了耸肩,“这只是理论上才能实现的球技,神一般的球技!”
“但是这个青年做到了!”几人中一直没有开口的教练长突然开口了,“整整四个发球,前后两百多拍!每一次回球,都在他的完美掌控之下!”
“所以!”红头发的格罗再次耸了耸肩,“我认为这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作秀。
说不定,就是那些狡猾的华夏人,专门给我们准备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顿时引起了屋内众人的一片附和和赞同。
“其实这录像本身就有问题。”格罗此时再次开口说道,“五天后就是交流会里的网球比赛,按理说,作为华夏目前第一号种子选手的孙凌岳,是不该进行过于激烈的比赛训练的,万一在这段时间里出了意外受了伤,华夏岂不是要白白折损一员大将?”
此次欧美各国代表团联合教练组的教练长,沉吟了片刻后,皱眉道:“这么说,是华夏方面故意让人把这个录像卖给我们,目的就是为了吓唬我们的顶尖选手因为怕输而不上场,好给他们创造机会?”
“八九不离十了!”格罗很是肯定地指着画面里的那颗网球,“这种球技,不是人类能够办得到的,所以,问题一定出在这颗球上。”
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咒骂声。
“好了。”教练长抬手压了压声音道。
“呵呵,如果他们抽签不走运,没有在第一轮抽到自己人对阵自己人的话,我保证,他们全部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的。”格罗很是自信地笑道。
“我比较期待的是,费德勒他们,谁会遇到录像里的这个华夏小子。”一个来自瑞士的教练员呵呵笑着,“我有个提议,到时候,把这华夏小子的对阵录像,和这个录像,一起发到网上,发上新闻,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夏人自己弄出来的大笑话!”
说句不客气的,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爹,赵主任也没有像对梁超这么上心过。
没办法,梁超在那个发球局里所展现出来的网球技术,实在是太骇人。
从头至尾站在原地,连一滴汗都没有出,就把国内男网头号种子选手孙凌岳耍得体力透支却仍不自知,这样的对局,恐怕就连天王费德勒和小天王纳达尔都不可能打得出来。
这次的国际体育交流会,网球这边突然有了一尊真正的“大神”坐镇,赵主任先前的忧愁和苦闷,可谓是彻底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甚至期盼着网球比赛能够提早开幕,那样,他就能好好欣赏一下那些老外们到时候集体懵逼的场面。
体育中别墅区的那间独栋别墅里,梁超放了一池子热水,舒舒服服地开始泡澡。
不过他的手机显然不愿意给他闭目享受的机会,只是一会儿,就已经来了十几条的微信。
梁超一看锁屏上弹出来的提醒,脸上不禁笑出花来。
瘟疫神张元伯:“有没有人出来和老夫聊会天啊,夜太漫长,我很寂寞啊!”
东华片区小土地:“妈耶,这瘟疫神今天咋了,发了春啊,这都快秋天了,还没有万物复苏的迹象呢!”
寿星南极仙翁弟子:“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!”
英俊少年三太子:“有道是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大家都是神仙,有的还是单身,所以有这种想法怪不了谁!”
二郎随从汪汪汪汪:“汪汪汪!”
二郎神杨戬:“我已经躺在床上了,你们这些单身狗羡慕不羡慕啊!”
月神:“我种的花都开了,谁来和我一起月下赏花啊!”
财神赵公明:“我去,我去,老夫一会就到!”
万应之神:“你们这些人啊,天天想着这些事情,红粉骷髅罢了,我去抓点鬼!”
小娜娜:“杨戬不得了啊,有对象了不起啊!”
阴间首席使者:“小娜娜,我来做你对象啊……”
梁超发
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上去。
……
一夜无话,第二天,精准到秒的生物钟,让梁超毫秒无差地在六点半醒了过来。
洗漱一番后,他照旧开始了新一天的晨跑。
体育中心因为远离燕京市区,加上周边绿化极好,所以清晨的空气远比欢乐小区要好上了好几倍。
沿着别墅区的小道,朝着田径场慢跑,一路上看到的,全是在进行晨练的运动员。
不少在昨晚去网球部的训练场地凑过热闹的运动员,这会儿都纷纷认出了他来,对他投来友好又钦佩的笑容。
梁超也是微笑着点头回应,顺便观察着这些运动员晨练。
绕着四百米的跑道慢跑了三圈,看了看时间,他准备前往食堂吃早饭。
就在这时候,几个身穿网球部国家队队服的青年,一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就是昨晚击败了孙凌岳的那个人?”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中流出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。
梁超笑了笑,没有理他,继续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“敢不敢和我打一盘?”那人开口道,“你要是赢了,我就承认你的队长地位!”
“把队长的位置让出来!”几个青年里,有人叫了起来。
“你们想要这个位置,自己去跟教练组提就是了,反正,我没意见。”说话间,梁超已经走出了二三十米。
……
“卧槽!网球部昨晚刚来的那个神秘帅哥,又跟人干起来了!”
“真的假的?网球部里还有人敢跟他别苗头?”
“当然是真的!看,阿斌他们刚发的朋友圈!你看照片上这个人的背影,是不是就昨晚打得孙凌岳找不到北的那个神秘帅哥?”
“还真是诶!那个和他交手的人,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网球部的‘万年老二’张楚生啊?”
“什么有点像,那就是张楚生!”
“卧槽!张楚生傻逼了吗?就他那球技,也敢去招惹那个神秘帅哥,没看见孙凌岳是怎么被玩残的。”
“这还真不怪他,我听说,昨天他和网球部的几个朋友请假出去了,晚上九点多才回来销假的。”
“卧槽!那特么还吃个屁早饭啊!赶紧去看戏啊!”
……
只是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,原本最拥挤的一层食堂,已经空了一大半。
楼梯上,在二楼三楼吃饭的运动员和教练员们,也是匆匆跑了下来。
三分钟后,当一些不明就里的运动员和教练员进来吃早饭的时候,看到空荡荡没几个人的食堂,全都是一脸的错愕和惊讶。
此时,最先发现白亦凡和张楚生在这里打比赛的那几个青年,已经走到了球场外。
几人见里面都是运动员,也没有领导,当下也就没了顾忌,轻轻拉开铁门,贴着钢丝网往休息区走去。
“大楠!”其中一人正好认出了休息区里的一个老乡,顿时打了声招呼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那个被叫作“大楠”的青年也是冲他招了招手,然后一指球场里的两人,“单挑呗。”
“不是!”那青年已经走进了休息区,当即坐到了他的身边,“好好的,怎么单挑起来了?”
大楠撇撇嘴道:“那就要往咱们部门的教练组了,削了孙凌岳的队长,竟然不给我们张哥,反倒给了一个新人!”
那几个后来的青年顿时相视了一眼,心说:马的,果然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