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的提醒,让梁超和韩三金都有留意隔着过道的崔爻。
然而一站一站过去,崔爻并没为任何多余的动作,在自己的位置上和女伴卿卿我我,仿佛当他们是空气。
不过梁超他们都未曾松懈。
四个小时过去,距离江都就剩下一小时车程,崔爻忽然站起来,毫无预警指着过道作为的韩三金,道:“你偷我手机。”
崔爻有意的,声音蕴含着先天真元,整个车厢里昏昏欲睡的乘客都被震醒来。
“你偷我手机。”崔爻又说了一遍。
好戏的乘客纷纷站起来,在自己的座位探头,有些甚至围过来。
高阳转头,韩三金指着自己,道:“你在说我吗?”
“不然呢?这就两座位的,除了你和他还有第三人吗?”崔爻脸色冷冷的,道:“立即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“别血口喷人。”韩三金佯装跟普通人被冤枉的样子,站起来和崔爻对视,道:“老子安安稳稳坐在这里,怎么偷你手机你说?”
“你就一直在玩女人,我有机会吗?”韩三金‘多嘴’。
崔爻顺道,“看,一直在注意我动向,手机不是你偷的还是能是谁?”
“大庭广众你做不雅的动作,我能不注意吗?”韩三金就跟没出社会的普通学生那样气血翻涌据理力争。
“这孩子是强辩。”
“看来是他没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乘客纷纷以自己的眼光发表意见。
韩三金气得浑身发抖,高阳站起来道:“我同学不是那种人,他才刚获得1000元贫困助学金,不缺钱。”
“哈哈,听听,大伙听听看。”崔爻愤慨道:“不是这人偷的还能是谁。”
是啊……
乘客纷纷开口,立场完全在崔爻这边。
“不是我!”韩三金辩解。
“就是你,把你的背包给我。”崔爻表情凶残,乘客们也支持。
“干什么,扰乱乘车秩序可是要被拘留的。”乘警挤着人群进来。
崔爻立即道:“警察先生,这人偷了我手机,我手机有很多重要信息不能丢,请警察先生做主。”
“我没有!”韩三金红脸辩驳,高阳也跟着道:“我同学绝对不是偷手机的人。”
“那把你背包拿出来翻给众人看。”崔爻又提了一次背包。
梁超两人和崔爻都知道对方在演戏,都顺着对方的话来,韩三金立即摇头表示自己没偷,崔爻非说是。
乘客门纷纷叫嚷,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大方一点给人检查。
乘警知法不与乘客们一道,但梁超、韩三金和崔爻两方你来我往言词交锋越来越激动。
乘警本着秉公处理,就韩三金打开背包,他来检查就好。
“您我能信任。”韩三金说着把背包交出去。
“谢谢您的配合。”乘警打心里是不信韩三金偷东西,毕竟韩三金和梁超看起来很正派,又是高素质的大学生。
乘警把背包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,周围人伸长脖子瞧着。
一开始除了衣物没其他东西,当快要见底的时候,一件折叠严实的t恤吸引众人目光。
“警察先生打开看看。”崔爻说道,乘客们也纷纷开口。
乘警点头后小心揭开衣服,突然一把新款芭乐手机掉落在过道上,众人的目光被吸引。
崔爻表现很有素质安耐住性子没捡,梁超和韩三金表现惊愕。
乘警弯腰拿起来,道:“这手机是谁的?”
“我的手机就是芭乐手机。”崔爻说着
,让身边女伴打电话。
叮叮……
手机立即响起,崔爻一脸愤怒,指着韩三金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韩三金一脸不解,梁超则是道:“兄弟告诉我不是你,我不信你是这种人。”
“哼,证据具足还问。”崔爻冷哼道:“还大大学生呢,学校就教你们偷东西吗?”
“学历跟素质可没关系。”
“大学生偷东西更便利。”
“拍起来,发到网上让广大网友帮忙人肉,看看是什么学校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乘客们义愤填膺,当然手机早就拿着拍了,很多人在这时立即上传,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立即出现‘大学生偷东西死不承认的标题’。
有心人推动,闲得荒的网民,哪里有热度哪里就出现的无良自媒体纷纷跟进,热度迅速发酵。
韩三金和梁超两人什么身份背景,被爆料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车厢这边,韩三金继续演着自己没偷东西,声泪俱下说自己不是,梁超站在他这边也跟着解释,惹得乘客纷纷人身攻击。
“哼,社会毒瘤,还大学生。”崔爻的女伴说道。
乘客们更激动了,乘警不断安抚都没用,仿佛韩三金是杀人犯,不想与韩三金为舞。
“下一站到到车站派出所解释。”乘警神色很是失望。
前方到站明景市东站,列车到站前,需要下车的乘客应带好随身物品走到列车下车门处排队,有序下车。
广播响起,在众人愤怒的神色中,韩三金和梁超被乘警带着到列车车厢前,崔爻和女伴跟着下车。
因网路信息发酵,所以车站派出所的人都知道在回事,但流程也是要走。
崔爻控诉,韩三金极力否定。
而梁超只是旁观者,被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让走了。
他到派出所外后,就道:“小龙怎么样,手法有录下来没?”
“有,动手的是那个女人。”通信器小龙回道:“那女人是邢家的人。”
“邢家?”梁超皱眉。
“对,你所在的城市有邢家分公司,邢山就在这城市里,动用水军吵热度也是他。”小龙说道。
“这是打算污蔑胖子,进而污蔑我们,然后重新夺回东华的产业吗?”大黄出声。
“不止!”‘女人’道:“打算瘟疫的事情赖在东华公家身上,然后让公家下台,换上听他们话的人。”
“之前,是明言光在他们不敢,现在他们敢了。”‘女人’又补充。
梁超脸一下冰冷下来,道:“那一日东华市长带着自己的属下,不顾自身会中毒在高新区奔命请民众离开,邢家又在干什么,真他妈无耻。”
“要把无耻打在地上摩擦。”小龙冷声。
“你们有麻烦了。”跟女人同车副驾驶的寒香玉按着手机,侵入邢家分公司的网络,道:“崔家和邢家让超和三金出不来明景市。”
“人员什么布置?”‘女人’问道。
寒香玉回道:“邢山的个人的邮箱里,只是有个通知而已。”
“查,继续查。”梁超眯眼道:“他们想玩我们好好陪他们玩,邢家南国有多少产业都给查出来,让他们以后江都以南没有生存之地。”
“比较难吧。我们钱不多,势力也只有东华一隅之地。”大黄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不难。”‘女人’开口。
小龙也同时开口,道:“那个乘警的父亲是京都大员,一直服务于安全部门。”
小龙的话没说完,但梁超他们都懂了。
“超,你去借势。”‘女人’说道。
“嗯!”梁超点头,又道:“胖子听到了,听到咳嗽一声。”
在被审问的韩三金立即咳了一声,梁超就道:“小龙在出击需要一点时间,你尽量拖着,我先去市里。”
咳!
韩三金咳嗽表示明白,与他一起在座笔录的崔爻有所察觉,毕竟连续两次,就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女伴邢雁。
邢雁跟偷手机没有直接关系,所以找了个理由就离开。
还在派出所的乘警,觉得邢雁眼神有异样,跟着后头出来。
邢雁出来后小龙通知外面梁超,他拿着手机佯装打电话,“妈,出问题了……”
他边说着边离开。
邢雁出来后脚步飞快离开派出所,乘警跟在后面移动。
梁超拐了个大弯后跟随乘警后面。
三人前后脚出车站。
车站的右侧是一片外表修葺一新的民房区域,实际里面污水横流。
邢雁目标就是这片区域,因脚步飞快仿佛有急事,更让乘警怀疑紧紧跟随,梁超则吊在很后面。
邢雁作为本地人很熟悉,领着乘警进入民房区北边缘一个废弃小工厂。
工厂里空无一物,有的只是满地的垃圾,风稍微一刮漫天都是灰尘和熟料袋。
邢雁一进来后转身,笑眯眯道:“帅哥您跟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乘警问道。
“帅哥不要紧张。”邢雁笑着靠过来,乘警神色戒备,道:“站在原地回答就好。”
“嗯,帅哥你太绝情了。”邢雁嘟嘴。
邢雁的容貌中上,坐着动作别有一番味道,乘警却不吃这套,冷哼道:“不要演戏了,在车上我就觉得你和你的男朋友说谎,只是我没证据,加上人群激动不得已,现在四下无人,没门了。”
“喔!”邢雁神色突变,冷淡道:“那两个大学生乘警先生怎么看?”
“他们没撒谎。”乘警一脸正义。
“哈哈……没撒谎。”邢雁大笑不止,在乘警不满的神色中又道:“你可知道那两人什么来头?”
“他们什么来头不重要,我知道他们没撒谎,手机不是他们的头的。”乘警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躲在外边贴着墙角的梁超很是汗颜,虽然韩三金是没偷手机没错,可他们一直在演戏,跟邢雁和崔爻一样都是撒谎者,可担不起乘警的信任。
“哼!”厂房里邢雁冷哼,道:“东华市前几日发生什么事,你父亲作为安全部门主管,不可能不知道,那两人就是引起那起时间的罪魁祸首,是真的大坏人,你不去找他们麻烦,找我一个弱女子做甚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我不知道,你什么身份我刚巧知道。”乘警道:“前段时间江都一家夜总会,十个少爷死亡时你从哪儿出来。”
“你只是乘警,管太多了吧。”邢雁冷笑。
“我负责那片区,有人知会你们会王这列车,所以我临时申请调岗位。”乘警眼神锐光闪烁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录音笔,道:“录音了,自己跟我走吧。”
“哈哈,怎么不专业啊。”邢雁不屑道:“我怎么我?”
“你承认……”
“想多了。”邢雁粗暴打断乘警的话,接着道:“你一个只有受过普通训练的小小乘警,就敢自己一个人来,找死怨不得人。”
“你敢袭警,你这是要……”
乘警想说犯法,然而邢雁不说家世背景,就凭一个先天一阶的武道修士,岂能在乎人间法律,在乘警说话间伸手如鹰爪抓向乘警的天灵盖。
乘警被吓一跳后退,但速度跟邢雁无法相比,在邢雁靠近之时,他感觉到犹如寒冬不穿衣服在室外游荡的寒冷刺进全身。